戴缨料想,冯牧之一定以为拿捏了陆铭章的软肋,对于他提出的要求,陆铭章会屈从,再加上陆铭章落了势,又一副端方斯文样,便以为可以由着他摆弄。
不过陆铭章并未给出回答,只是再一次说道:“他不会再来。”
冯牧之不仅不会再来并且会对此事守口如瓶,今日他来找他,其实在走一步险棋。
冯牧之清楚,他的事一定牵扯很深,但凡聪明之人哪怕知道些什么,也该装糊涂,避免牵扯其中。
其中的利害关系岂是他一个小小书院院首可以窥探的。
他没有把此事捅破,而是到小肆里找他,以一种半是商量,半是要挟,要挟中又带着几分央求的口吻问他讨人,也正是说明了他心里的忌惮和害怕。
陆铭章后来跟了出去,对他稍作“警示”。
此时已是深更时分,两人先后躺下,手在被中交握,直到一方的呼吸变得舒缓绵长。
陆铭章的指腹在她的手背摩挲了几下,那么静静地看着,轻轻一声叹:“快了,不会太久……”
……
贺三郎看着对面的友人,抿了抿自己的唇,将唇角抿成一条平平的直线,努力做出一副深思苦恼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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