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打自己的母国,她会怎么想他?是鄙夷还是唾弃,又或是……无可奈何地接受。
毕竟萧岩是萧岩,那片土地和土地上的百姓是无辜的。
但是让他的生命就这么被萧岩随手抹除,并且能料到,以萧岩的脾性,最后一定会另找由头给他扣个乱臣贼子的帽子,再清算他的族人。
让他就这么默默忍下,苟且偷生?若是真能苟且偷生倒还好,可是罗扶的元昊不会放过他,他没有选择。
戴缨慢慢握住他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不同寻常的微潮与热度,同他的手紧紧交握,又把手缩回,摊开自己的手心,举到他眼前,俏皮地说了一声:“爷的手心都是汗。”
很快又接上一句:“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?还是因为痛?”
陆铭章从没像此刻一样,答不出话,她怎么能把他看得这样明白。
遇袭后,他有好一阵不说话,异样的沉默中浑身是伤,她将他的情绪看在眼里,她将目光落到他匀长的指节处,那里冻裂的伤口已经愈合。
在他最脆弱的时候,她装作看不懂,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由他安排。
只因他有他的骄傲,那样的高度,没有任何缓冲的跌落,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了,不是所有人都能再次站起。
是以,她没有惊惶地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?是不是小皇帝要杀他?哪怕那个时候她心里已猜到是谁在幕后操控,她也装作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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