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初喜热闹,戴缨便叫归雁和丫鬟们在屋里张了帷屏,隔出一方独立的空间,再设案几,案几上摆了各类茶果。
然后将她引到案边坐下,自己陪坐一侧,两人就这么干坐着,也不知说些什么。
戴缨是因为元初的身份不得不言语谨慎,虽说这位公主表现出一副天真、明快的姿性,但生在皇宫里的人,哪有简单。
换言之,元初可以态度随意且无所顾忌,但她的言行得把握一个度。
而元初呢,这会儿也安静下来,隔着帷屏,手肘支于案上,撑着下颌。
因这方太安静,能隐隐听到另一面的低声谈话。
元初拈起盘中的果脯放到嘴里,鼓动着腮帮对戴缨说道:“就这么坐着太无趣,你再叫一个人来,咱们玩纸牌,如何?”
戴缨想了想,觉着也行,于是让归雁取了一副纸牌,三人围坐着理牌。
“罗扶的纸牌是个什么规矩?”戴缨看着手里的牌目,问道。
元初将罗扶的玩牌方法讲了:“你们大衍呢,一样不一样?”
戴缨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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