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带着两个提水的丫鬟走来,见自家娘子见了家主,不知是高兴忘了,还是怎的,就这么把人隔在窗外,也不邀人进屋,而家主呢,娘子问什么,他便答什么。
只要娘子不歇话,他就那么立在她面前,别的也不提,如数地回答她琐碎的问题。
归雁笑着走上前:“爷,这些热水是送去侧屋还是主屋?”
在这一声中,两人牵握的手不着痕迹地松开。
“你这丫头,我都起身了,怎么还送去侧屋,自然是送到我这屋。”戴缨这才反应过来,陆铭章一直立在窗外,于是趿鞋下榻,碎步前去开了屋门让他进到屋里。
这么一会儿工夫,天已亮了。
厨房的烟囱冒出浓郁的烟气,陆铭章沐洗过后,厨房端上朝食,戴缨今日也不去小肆,就在屋里歇一天。
她有很多话想说,想同他说,在两人相依相伴的时日里,她习惯了向他吐露心声,这是一种习惯,不知什么时候就养成了。
从前在陆府时便是如此,遇到难事,她会同他闲叙,也不要他出面,只是讲给他听,而他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。
像是轻缓而绵长的暖流,在她激愤时,抚平她的情绪,在她迷茫时,给她方向,在她开心时,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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