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戴缨看了又看,没有半点恼气,连刚才脸上的冷意都散了,最后笑了一声:“画得倒是像,将我家爷的风采描出了七八分。”
说着以极快的速度,在元初还未反应过来时把画轴卷起:“多谢公主送我夫君的画像来,妾身这便收下了,作为答谢,您今日的饭钱免了。”
元初睁瞪着眼,眨巴了两下,什么意思,这女人抢她的东西,打从她出生起,还无人敢从她手里抢东西。
当下就要从戴缨手里抢回,戴缨比她高,侧过身,就是不给。
元初停下动作,平了平气息,也不去抢了,她本来也没把那玩意儿当回事,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,又不是什么稀罕物,就是稀罕物,她也尽有。
“你想要就拿去。”元初走到桌面坐下,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又从宫婢手里接过一杯水,啜了两口,再从杯沿抬眼看向戴缨。
戴缨正一点不带客气地将画卷连同木匣一起收到柜台后。
“我问你个事。”元初放下杯盏,说道。
戴缨一面低头收画轴,一面“嗯”了一声:“公主问来。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人叫什么?”元初问道,腔调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。
戴缨将卷轴装好,“嗒”的一声关好匣盖,抬起头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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