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听娘亲的口吻,像是同我家大人很熟悉似的。”戴缨的腔调带着探究。
杨三娘先是一怔,接着开心地笑出声,拍着女儿的手背说道:“你那会儿还小,想是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什么?”
“康城你可还记得?”杨三娘问道。
戴缨点头道:“自然知道,娘的母家在康城。”
“不是‘知道’,娘问的是你可还有印象?你幼时曾在康城住过一段不短的时日。”杨三娘的语调更是温和。
“记得的,这个您从前也偶尔提起过。”戴缨说道。
杨三娘听女儿如此回答就知她是不记得了。
“你那时还好小,几岁,阿晏在咱们家当过账房先生。”杨三娘道出往事。
“他这人做事认真,小小年纪性子却稳,叫人常常忽略掉他的年纪,唯有一次……那次,你把他惹恼了,让他失了态度,呵斥了你,你还哭鼻子哩,跑到我跟前告状,说你再不要叫‘阿缨’了,鼓着腮,嚷着要改名字。”
若说戴缨见到“复活”的母亲是一记闪电,那么她刚才说的话无异于一道震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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