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声音仍有些生硬:“继续说来。”
戴缨本想把这中间的过程再讲细一些,譬如她到马车前询问情况,结果车内人没有应答,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可见陆铭章一副严肃的样子,就把这话忽略过去,直接讲那日买冰遇见的事。
“你说那妇人很像你娘亲?”陆铭章反复确认。
“不是很像,在妾身看来,那妇人就是我娘亲。”
戴缨终于把心里的秘密道了出来,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,她日日盼着陆铭章归来,一部分原因是她思念他,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急需他这个倾听者。
“之后呢?”陆铭章问道。
戴缨没有察觉到陆铭章眼底闪过的异色,说道:“后来妾身叫福顺跟了上去,他认准了住址,又将妾身带过去,谁知上门询问,那里只住了一个丧妻的男子。”
“妾身又问周边的商铺,皆是这么回答。”
戴缨把脚并拢,又分开,再并拢,然后无聊地扯了扯自己的袜子头,揪出一个尖尖。
陆铭章本在沉思当中,无意间瞥到她的小动作,忍不住轻笑出声,将她的袜子穿好,然后捉住她的脚踝,放到自己盘起的两腿间的空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