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怎么了?”
陆铭章笑了笑:“无事,进屋罢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让下人们备热水,因着天气太热,小肆里虽放有冰匣子降温,还是不免出汗,所以她一归家就沐洗更衣。
这会儿只陆铭章一人沐身。
从前,陆铭章在沐间清洗身子,周围是有丫鬟伺候的,就如同所有高门子弟一样,给他揉肩、捶背,还有伺候他穿衣。
这个习惯没有任何不妥,反而再正常不过,只是自从戴缨进了屋,这个习惯就改了,退了给他按压肩膀的婢女。
因为他发现,每次他从沐间出来,她的脸色都有些不好,不过她从来不明说,让他自己去体味。
先开始,他并不知道她缘何有情绪,后来他一点点观察和排查后,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果然,当那些贴身伺候的婢女不再进沐间,她就变得正常了,再没怨嗔的眼神和难猜的心事。
所以直到现在,陆铭章只要沐身,身边是无人伺候的,就是替他更衣的婢女也是等他沐身毕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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