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院子里嗅到这个香时,她还以为是他带了什么香囊,可就算是香囊那也是她给他缝的,绝不是这种香味。
也就是说,她先前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。
他在她面前晃神,她看向他时他避闪的眼神,还有她能很明显感受到他窝着一股闷闷的烦躁和愧疚,这个烦躁没由来,不轻不重,却叫他困扰不堪。
她犹记得他们才落难时,他也只是静默不语,绝没有表现出躁郁。
他在烦什么,先开始,她可能还只是怀疑,然而眼下,纵使她再不愿承认,可事实摆在面前。
他对她说了谎,他在骗她,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像从前那样坦荡,甚至因为心虚而透露出无名之火。
女人们脑子里与生俱来的警铃,这警铃比那寺庙的大钟还要准时报测,戴缨也不例外,她也有这么一个,只是从来不知道它的存在。
在这突如其来的陌生香息中,“当——”的一声,开启了。
当然,她不仅仅因为香味而起疑,也不仅仅因为这段时间他所表现的异常而起疑,除开今日衣服上的香气,她还有一个更确凿的证据。
他对她说了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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