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呢,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陆铭章将话题拉回正轨,“所以,你回了罗扶?”
元载点了点头:“是,回去了。”
陆铭章听了并不意外,符合他一贯拿得起放得下的骄傲,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他二人相伴游历,也相互了解彼此,元载这人生性傲桀,也许这是他头一回在女人身上碰壁,还是那样不顾他颜面,近乎羞辱的回绝。
以他的脾性决计不会再回头。
然而,以现下两人对坐闲言旧事的情况来看,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地发展下去。
“后来呢?”
在陆铭章问完这句话后,元载好一会儿没有出声,他把眼压得很低,搁在案上的手微微垂下,在这份刻意延长的安静中,他闷闷地说了一声:“后来,我尽一切可能,悄悄去大衍看她一眼。”
陆铭章呼吸一滞,他说的是“去大衍”,而非“去平谷”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……元载为了杨三娘,穿越了家国,就为看她一眼?!
就在陆铭章怔愕之际,元载又道:“你知道,储君之位本该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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