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杨三娘住在元载给她安排的宅子里,在接下来的年月里,她积极地遵照医嘱调养身体。
按时服药,静心饮食,甚至开始在庭院里缓慢地散步。
元载对她抱着什么想法,她很清楚,她不是那不通人事欲望的闺阁女子,而元载亦非什么懵懂青涩少年。
那次他在茶楼问她愿不愿随他离开,不仅没有得到她的点头,反被一顿呛讽,少年意气受挫,一气之下,他没再回头,离开了大衍回了罗扶。
在这段时间内,他纳了好几房姬妾,搜罗了各式各样的美人儿,再不知节制地同她们寻欢作乐,试图用肉体和声色填补每个夜晚。
一个不够,就来两个,两个不够就三个,让她们填补他内心的空洞,最后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了。
每每一夜荒唐放纵后,心里的那处窟窿非但没有变小,反而越来越大,他知道他完了。
在接下去的三年,在元载将杨三娘接到罗扶之后的三年里,一个风韵多姿的美妇人,一个博浪疏狂的少年,他们注定是要有点什么的。
而杨三娘呢,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,认为是元载让她无家可归,让她同女儿不能相见。
于是她对待他,总是带着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恨,这恨连她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。
同时,她很清楚他对自己的痴迷,于是她化身成一把专属于他的绣刃,一把伤他的利器,总会在他前一次伤口几近愈合时,再给他添上一道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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