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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章乘车回宅子的路上,想着今日同杨三娘碰面的场景。
杨三娘心里占据大头的情绪应该是觉着羞耻,所以不敢直面戴缨,当然也不止这一头,譬如,她同元载之间的纠缠,还有他们居然有了一个孩子!
元载藏得当真是深,他竟不知他已有个孩子。
还有杨三娘的那句,日子还长,这话不像是说给他听的,倒像说给她自己听的,其实是一种被动和消极的等待。
元载后院那么些姬妾,多年以来却无一子女,唯独和杨三娘诞下一子,名佑儿,一个“佑”字可见元载对这孩子的宠爱。
不知想到什么,陆铭章身体仿佛受了一刺,将手肘支到车内的小案上,再用手撑着头,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。
现在有个困扰之事,反不是杨三娘避着戴缨,而是元载若将杨三娘立为妻室,这个辈分该怎么论。
杨三娘是戴缨的母亲,现在又同元载有了共同的孩儿,一想到这里,陆铭章又是低低一叹,不甘心元载长他一辈,不甘心……
还有他应下了杨三娘的请求,也就意味着需对戴缨隐瞒,届时她母女二人相认,回过头,戴缨怪自己不坦白该当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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