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料想,必是那夜她的话叫他警醒。
她再没在他的身上嗅到其他人的香味,又变回了独属于他自己的,清冽干净的气息,是她所熟悉的淡淡的青木香,她知道他惯用这个香,所以给他绣的荷包里填的也是这个香。
然而她不知这个清爽的结果,是他顾及了自己的感受,同那女子断了来往,还是他行事更为谨慎,掩藏得更深了。
窗纱上的晨光微弱,她本就睡眠浅,加之心中存着事,早早就醒了,听到屋外响起细小的动静,猜测是归雁起身了,于是也准备起身。
按说她不必早起,可这会儿虽困却也睡不着,心想着,索性起身随他们一道去集市转转。
于是准备撑起身,发现自己的衣袖被陆铭章压住,借着渐亮的天光细看,她的衣摆也不知何时与他的中衣衣带缠在了一处。
你压着我的一角,我枕着你的一片,在沉睡中不自觉地交织,难分彼此。
她试着抽出,却被枕得严实。
“爷,妾身要起了。”
戴缨说完,发现陆铭章仍闭着眼,他那纤长的眼睫在她说完那句话后,有轻微的颤动。
她知道他醒了,故意装睡。
若是平时,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,可这会儿,她却没那个心情去体味,一想到他的那颗心有一瞬间移到了别的女子身上,整个人就提不起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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