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叫杨三娘难得地笑了起来:“一别多年,你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了。”
陆铭章向杨三娘深深拜了拜,杨三娘没有避让,受了他的礼。
两人坐于后院棚架之下,这里是个庇荫之地,旁边还有一方不大不小的湖,坐在这里不像屋室里那样闷人,偶尔吹来的湖风带着凉意,叫人心气通畅。
陆铭章先是开口问道:“夫人身子可还安好?”
杨三娘颔首道:“前些年是虚弱了些,如今没有不好的,都好。”
陆铭章往她面上扫了一眼,见其面色红润透着光,不像多病多灾的样子。
“阿缨……她怎么样?”杨三娘就着这个话头,看似随口问出,只是她略紧的腔音昭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平静。
陆铭章不知该不该把戴缨曾经的遭遇告诉她,而他犹豫的这一瞬间,让杨三娘心里一突,问道:“怎么,是有什么不方便开口?她……可是过得不好?”
母亲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一丝不好的气息。
陆铭章觉着不管杨三娘是个什么想法,也不管她为何避着戴缨,他还该同她说一说戴缨从前的遭遇。
“并非不方便开口。”陆铭章斟酌着字句,说道,“只是我在想,该如何更为妥帖地回答夫人适才的问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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