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他是君,而他是臣,这是他给自己设的限。
对杨三娘来说,她的坎可能也是一个“忠”,只是她的“忠”是忠贞于小家,忠于夫,忠于子。
她生出了自己不配为母的耻感,这种认定绝不是因为元载强掳她离开大衍的那一刻产生的。
不是那一刹那的事情,一定是有什么变了……她的心变了……
这一时,两人皆未言语,湖风徐徐吹过,在这份寂然中,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。
“娘——”
陆铭章猛地侧过头,就见一个不满一岁的小儿,在下人的搀扶中摇摇摆摆往这里走来。
那小儿穿着一件海棠色的小衫,胖嘟嘟的,张开双臂扑到杨三娘的怀里,又响响地叫了一声:“娘——”
小儿抬起头,坐到杨三娘的怀里,杨三娘从袖中掏出一个用碎布缝制的小鱼娃。
“佑儿看,娘给你缝的小鱼娃。”杨三娘将自己在窗下缝制的抱鱼娃娃提起,在儿子面前摆了摆,“喜不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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