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他走到榻边坐下,声音放得极轻,俯下身,长而有力的臂膀试探性地,极其轻柔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,见她没有抗拒,才稍稍收紧,将她半揽入怀。
温热的手掌上移,隔着轻软的衣料,力道适中地替她揉着胸口顺气。
他知道她不能气,虽是调养好身子,平时还是尽量不激起她的心绪,哪怕她对他言语尖利,他也鲜少与她正面争执,只是先想办法平复她的恼意。
过后再背过身,自己偷偷地喝闷酒。
她不说话,他又道:“是不是阿晏说了什么不好的话,你告诉我,我回头寻个机会骂他一顿。”
杨三娘将他的手挥开,从榻上坐起,问道:“为何骗我?若不是今日阿晏告诉我,我竟不知我女儿在谢家受了那样大的磋磨和折辱,你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!你安得什么心!”
接着又道:“你不是跟我说她好好的么?”
这事,杨三娘还真错怪了元载,他并非存心欺瞒。
他确实让人去大衍探过戴缨的消息,但跨越的是两个国,不是两座城,其间关隘重重,消息传递阻滞,延误乃是常事,并非两个对望的山头,这边喊一句,那边立刻就能清晰地听到回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