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似有所悟,也就是说陆铭章打下北境的目的,一来作为自己的根据地,二来迷惑罗扶和大衍,让这两方鹬蚌相争,陆铭章稳坐北境,只等时机合适再出手。
这里面的关窍一定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道清的,陆铭章既然这么抉择,必是已有了万全之计。
不过戴缨有自己的理解:“所以说咱们要的就是罗扶从东攻进,却又要让他攻不下大衍。”
“最重要的就是让他攻不下大衍。”戴缨望向陆铭章,“是这个意思么?”
陆铭章眼中是掩不住地赞赏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戴缨好像明白了他的用意,于是转开话头:“是不是很快就要再次离开?”
她一面说,一面看似随意地揭开食盒,从里面取出饭菜,摆上桌案,再将筷箸递到他的手里。
陆铭章接过,并让她坐下,说道:“确实很快就会离开,不过这次我们一起。”
戴缨感觉到身体里的血往心尖上涌,再次确认:“爷的意思是……妾身也随同一道去往北境?”
“不错,去北境,就像你我先前说的,那里会是我们的家。”
想当初她跟着他流亡罗扶,在这一过程,她不仅没有半点抱怨,开小食肆时,手头银钱不够,够得了这头,就顾及不了那头,还生怕让他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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