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捉着裙摆下了楼。
戴缨走到窗边,“啪”地推开窗户,两手撑于窗栏,身子微微前倾,对着元初离开的马车说道:“就不信,我要是信了你的话,我就是个大傻子!”
然而,当戴缨把陆铭章带着香息的外衫拿到鼻下嗅时,她承认自己就是个大傻子。
接着,她又寻到他的里衣,将它放到鼻下嗅了嗅,经过反复确认,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,里衣没有那个香味。”
她本没将元初的话放在心上,谁知晚间他回来,携带了一身的香气,这个香味自己是闻不到的,只有他人才能感知。
他下午分明没去郡王府,她刚才问他,他却说下午待在王府,为什么要对她撒谎,一个人撒谎,必是要掩盖另一件事情。
她觉得自己不该猜忌他,该相信他,若是只闻到他身上不属于他的气息,她并不一定多疑,若是她只听元初那一番看似荒唐的言辞,她也不会怀疑。
偏偏这两件事衔接在了一起,疑心就此生下,埋在心田,之后对方的每个稍有异常的举止都会成为它的养分,不必去精心照看,自会开出一朵出人意料的花。
“我要起身了。”陆铭章的声音自沐间响起。
戴缨平下心绪,将他的衣衫抱到外间,开了门,叫了一个丫鬟进来替他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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