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昊沉吟片刻,将棋盒往前推了推,开口道:“倒也谈不是猜忌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我对陆铭章这人始终有些不放心。”元昊沉出一口气,又道,“那样一个人,绝不甘于屈居人下,他的态度有些太过顺服,反让我内心不宁,只是这把利刃我又舍不得弃。”
“皇兄所言在理。”元载附和道。
“你是怎么看的?”元昊想问问元载的看法。
“我适才不是说了,皇兄所言在理。”
元昊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一句真心话,这个弟弟同从前全然变了样,于是摆了摆手:“下去罢。”
元载应了一声是,起身行了退礼,出了殿宇,待走到宫道上,吸着渐寒的、微湿的夜风,轻轻吐出一息,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:“阿晏,这一局你要如何破?”
难,难呐!他不仅不能赴北境,缨丫头还滞于罗扶京都,自顾不暇不说,还拖家带口……
若是不顾缨丫头死活,兴许能有转机,为自己争个逃往北境的机会。
他会弃那丫头于不顾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