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一?”戴缨问道,“这是何人,名字倒是霸气。”
“我父皇的暗卫……”元初说道,戴缨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皇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于是调转话头,问道:“那第二人呢?”
元初想了想,嬉笑一声:“没有第二人。”
“公主适才不是说以长安的身手,排得上前三,第一是那个什么‘甲一’,那第二人是……”
元初摆了摆手说道:“我说的可是他排得上前三,并非他就是第三,兴许长安排第二也未可知。”
“不论第二还是第三,那还有一人是谁?”戴缨换了一种问法。
元初正待说,马车缓缓停下,戴缨揭帘看向窗外,这一看不得了,赶紧把帘摔下,又去揭正面的门帘,往外看。
只见厚重的宫墙高耸,带着灼目的金光,这金光也不知从何而来,把目光放远,楼阁楼立,翘起的檐角,穿插入云。
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威压,隔着空气扑面而来。
来不及多看,宫门前身着轻甲的军卫持戟上前,驱车之人递上符牌,经过勘验,军卫对马车放了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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