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像平日那样,自然些,正正常常的就行,这么一想,慌乱的心渐渐平复,于是挑起车帘,往外看去,马车行在一条整阔的青石板道上。
行过一段,眼前豁然开朗,那些恢宏庞然的殿宇赫然映入眼底,还未近到它们跟前,已觉着自己渺小。
展眼去看,离得近的楼宇能看到那舒展而庄肃的屋檐,上面彩色流光,还有立于檐角的石兽,以及垂挂于檐角的响铃。
再往远眺,看得不那么清晰,但楼宇更加高大,通身萦绕着一层薄雾,更显神秘,像是一个身着黑甲的巨人,垂着首,静立。
戴缨不错眼地观着,元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很合时宜地解说道:“那是我父皇的宫寝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问了一句:“你的宫寝在哪儿?”
元初将车帘拉到最大,扬手指去:“那儿,看见没有?”
戴缨循指去看,好一座金殿,整个宫里可能就属这座最耀目。
“先去我那‘昭阳宫’转看。”元初说道。
“殿下的宫寝叫‘昭阳宫’?”
元初点了点头,两人说着话,马车停下,两人在侍人的搀扶中下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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