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载见他这副消郁的样子,暗忖道,这样冒犯他,他却不见一点气恼,像是被什么极难解的心事给魇住了,抽不出来。
先前就连远赴边境也不见他如此,看来这次是遇到不得解的难事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元载又问,他一上午不知问了多少遍这个话,然而,不管他问多少遍,陆铭章都不出声,又一次发问后,他不指望他会开口,熟料这次他抬起眼看向他。
“兄长……”
见到这一声,元载把精神振了振,凝神说道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陆铭章便将从前戴缨在大衍京者遭受的那些磋磨道了出来。
“我那个时候本可以伸手助她,却存了私心,因为这一份私心,让她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接着陆铭章又将那一年的雨雪天,她如何在雨巷跪求他的情形道了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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