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眼睛在他们这位头领身上定了定,暗忖着,那男子身上没有内力的迹象,但他的那名护卫绝对不能小觑,以他看,只怕身手与头儿在伯仲之间。
甲一将身子往树干一靠,指尖匕首挽了个刀花,利落收于腰侧,双臂环抱,目光直直看着小楼的第三层,说道:“再厉害有什么用,他只一个人,没那个心思还罢了,若有心逃跑……”
接着冷冷嗤笑,“仅凭他一人如何护得住他那主儿还有那个娇滴滴的小妇人?”
黄衣人一想,也是,先不说他们头儿的武力,就说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好对付的,那护卫单单应对他们头儿还可,再想多分一股精神护他那主子只怕不能。
“不过这也就是我们说一说。”甲一继续说道,“也就紧盯这几日。”
“这是怎么说?”黄衣人问。
“那人过几日就要离京,只留那小妇人在京中。”甲一稍稍把眼一眯,“盯一个内宅妇人,还不容易么?”
黄衣人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是。
两人说罢,将目光放到庄园内的小楼上。
……
一杯茶水见底后,戴缨侧过头,往远处看去,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树下的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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