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想了想,说道:“要不……还是莫要顾念我了,自行前往北境罢。”
陆铭章执杯的手一顿,侧目看向楼栏外,半晌没有言语,一时间两人皆没有说话。
在这延长的安静中,陆铭章开口了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起伏:“适才在马车里还说‘舍不得’,这会儿又让我不要顾你。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,先前不知其中的厉害。”
陆铭章轻叹一声:“莫要多想,我自有计较。”
“有法?”
陆铭章见她面容是少有的肃然,他点了点头:“未到最后一刻,焉知没有变数。”
语意虽含蓄,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定的力量。
山水庄外的树下,甲一和几个手下或站或蹲,姿态各异。
黄衣人站得腿酸,索性盘坐于地,一抬眼,见头儿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楼方向,心下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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