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衣人如得大赦,一溜烟跑进了庄子里,一路走到蓝衣人跟前,说道:“也不知发得什么神精。”
“怎的?”蓝衣人问道。
黄衣人扬手指向自己来时的方向:“庄子外啊,那么老远,他问我阁楼上那对男女在说什么,如何听得清?”
接着他又问蓝衣人,“你立在这儿,可否听得清?”
蓝衣人仰起头,从他这个方向往楼上看去:“听不清,看不清。”
黄衣人也抬头去看,发现从这个角度还不如从庄子外看得通透。
“头儿怎么说的,要不要跟进去?”蓝衣人问道。
“他说不必,只要人在眼皮底下就成。”黄衣人想不通,说道,“咱们老大是不是心情不好。”
“怎见得他心情不好。”蓝衣人说道,“他不总是那个死脸么。”
“从前也不是没跟过,他说只见着人就行,管他娘的在说什么。”黄衣人愤愤地说着,“这会儿又改了口,问我那对男女在说什么,还问那二人笑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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