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突然的转变打适才的温情打破。
就在刚才,他从容且淡然的神情刺到她,这一刺,能让她疼好久。
她从娘亲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,满脑子的震惊,以至于忽略掉阴暗角落的一部分。
那是她不愿想起的旧事,亦是他不愿面对的错处。
陆铭章跟在她的身后,回了卧室,接着吩咐下人们备水,待到两人先后沐洗毕,在这一整个过程,戴缨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他心里忐忑,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别的什么,不然不会前一刻眉眼透着狡黠和欢喜,后一刻脸上的灵动像被封住。
晚间,灯烛灭了,两人躺于帐下。
他想挨近她,却能感受她明显的抗拒,她的身体不放松,僵着,好像他指尖的碰触都能叫她立刻从床上坐起。
即使他不愿承认,可事实就是……她在防备他……
他将手放到她的小臂上,哪怕她没有任何言语,可她紧绷的身子表现得那么明显。
他意识到,这一次不是他说几句软和话,或是在她跟前放低姿态,就能将她哄好的,因为她对他的抗拒中掺杂着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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