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形怎么看,怎么像是佳人和恩客,只是佳人是阿郎,而戴家娘子是恩客,他家阿郎成了被吃干抹净的那个。
归雁正在屋里摆饭,听见脚步声响进屋,抬眼去看,正是她家娘子回了,只见其面上拂着光,双腮透着自然的红晕,精神同白天完全不一样。
她作为主子的贴身丫鬟,又是自小伺候的跟前人,对于娘子的异样,一眼就能看出,白天,娘子一整个人都是低落落的。
如今能影响到娘子情绪的除了阿郎没别人。
怎的这会儿面色就好了起来,双眸晶亮,隐有水色,精神也好,归雁心里这么想着,将目光落到她的发式上。
她记得娘子今早盘得不是这个发式,正在思忖间,家主进了屋,于是心里的疑问有了答案。
用饭间,陆铭章往戴缨面上看了一眼,有些猜不准她的态度,不知她到底在生气还是没生气。
刚才两人契合得那样好,她又很是受用的模样,谁知完事后,他将她的衣衫刚一系好,打算抱她下地,她却将他挥开,活像一个给了赏钱的恩客,潇洒地走了。
就在这时,戴缨开口了:“爷要喝些果子酒么?”
陆铭章看向她,见她面上带着自然的红晕,且嘴角含笑,于是赶紧接话:“今日这一桌菜色不错,劳夫人取来一壶,要冰浸过的。”
戴缨睨了他一眼,起身走到门首下,吩咐院里的丫鬟,取一壶冰镇过的果子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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