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夜风从窗隙吹来,帐下响着细语,渐渐地,人声小了下去,纱帐被风吹出如水的波纹。
次日,长安将马车从宅子里驶出,往郡王府去了。
马车到了郡王府并未停下,而是从侧门驶入,一直到仪门处才停下。
陆铭章先下了马车,戴缨并未下车,立时上来一个体面的大丫鬟,向陆铭章欠身施礼,然后让院内的小厮接过马车,径直入了内院。
陆铭章和长安则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湖四面立了王府护卫,湖中坐落一方凉亭,凉亭垂挂竹帘,帘幕半卷。
陆铭章和元载对坐于凉亭中,两人身前摆着案几,几上放了一套古朴的茶具。
“你们离行时我叫一队人马于暗中随护。”元载说道。
用不了多久,元昊就会再下旨意,而这一次,是陆铭章的抽身之机,只是能否安然抽身……难料……
陆铭章摆了摆手:“不必。”
“不必?”元载问道,“莫要逞强,我手上有人马,关键时候可助你脱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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