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清楚,这都是借口。
再后来,当她从元载口中得知女儿到了罗扶,巨大的惊喜和愧疚同一时袭来,震煞住她,让她几欲立不住,
她让车夫将马车停于小肆不远处的壁影里,揭起车帘一角,看着女儿在店里忙来忙去,带着笑同客人们答话,那么随意从容。
她真的长大了,遇着事可以独当一面,不,她的女儿从小就是一个小大人,一个极为伶俐的孩子。
待她闭店坐着驴板车离开时,她让车夫跟上。
杨三娘渐渐收回思绪,白日,女儿来见她,她们说了许多话,再过不久,她就要离开,她们又要分别。
她央元载派人随护,让女儿安然抵达北境,元载却担心元昊知道她和女儿的关系,拿她威胁陆铭章。
她是不怕这个威胁的,大不了一死,元载却驳斥她连儿子都不顾不管了。
杨三娘偎在元载怀里,直白又大胆地将手伸进他的衣底,抚上他壮实的上身,在他耳边蛊惑道:“元载,你不是说那个位置原该是你的么?”
他被她挑起的热血陡然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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