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缨娘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脸色看着不太好。”
戴缨摆了摆手,扯出一抹笑:“无事,想是我自己弄错了,得亏你告诉我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元初说道,“东境比北境更偏,不知他们几时能回。”
戴缨应和了几句,上了马车,往宫外去了,马车出了宫门,听到街市的喧闹,她才整个放松下来去思索刚才的话。
陆铭章走的时候分明说是赴北境,元初却说是东境。
更关键的是,罗扶帝不让陆铭章去北境,这不明摆着对他不放心,都说帝心难测,这个元昊临了临了竟然来这么一手。
她捏了捏手心,试图让自己感知到疼痛,让神思再清明一些,陆铭章没同她说这些,必是怕她担心,才对她有所隐瞒。
只是如此一来,他所有的计划前功尽弃。
……
彼边,天暗下来,一个闪雷响过,将广阔的四野瞬间照亮,再瞬间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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