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出促狭的心思,把冰凉凉的手贴着他的小臂,热的温度传递给她,随之让他身上一紧又跟着一颤。
“冰不冰?”戴缨故意问。
陆铭章摇了摇头。
她便得寸进尺,将手往上移,游走到更里面,又问:“这样呢?”
他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隔着衣袖摁住,眉目间带了丝不赞同却又无可奈何。
戴缨撇了撇嘴,放下手,不过并未松开,而是滑到他的手腕,在那里抚了几下,然后被他反手交握住,牵着往一个方向行去。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,行过拱桥,陆铭章打破无声,说道:“这府里还未采买像样的缝人,明日先让衣铺的人来给你量尺寸。”
“做冬衣么?妾身的衣衫够穿,还有好些新衣压箱底哩!”戴缨疑惑道。
“不是冬衣,也不是新衣。”陆铭章在衣袖下捏了捏她的指,“是嫁衣。”
一语毕,她怔愣了一瞬,很快,双目平视前方,“嗯”了一声,使自己看起来平静,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然而,不论她面上表现得多么淡然,一颗心却是没法控制的闹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