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?”绣娘问道。
“区别可大,我是为着高兴而紧张。”
“高兴而紧张?”
李掌柜拈着他那山羊须说道:“从来只在人们口里听说的人物,今儿能亲眼见到,如何不欢喜?”
北境尤其是一些边关之地,人们对陆铭章的说法和京都是两样的,天子脚下,在人们口中,此人亦正亦邪,有暗地里骂他奸臣,也有传颂他明决。
京都的水深,人杂,那里离朝堂近,百姓之声便不是那样的纯粹。
不知这些声音里有多少出自真心,又有多少是受人指使,有意掀起风浪。
然而,越是远离京都,对于陆铭章其人的说法更偏简单、质朴。
没有那些弯绕,他们只知道,因为打了胜仗,可以安稳过日子,而作为大衍百姓,得知自己国家赢了,面上光亮,心里得意。
这样一个只在书里出现的人物,能出现在他们的身边,和他们同在一座城,谁人不振奋,谁人不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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