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给戴缨挑了一件粉色的衣衫,娘子平日很少穿这个颜色,因着皮肤白,总认为穿轻浅的颜色,过于鲜嫩。
果然,就听她说道:“换一身罢。”
“婢子知道您不是不喜这个款样,而是不喜这个颜色。”归雁将木托子放到桌上,言语中带了点趣意,“只是今日要红红火火才好。”
戴缨知她打趣自己,笑道:“七月姐姐,你可听见了,这丫头的胆儿越发肥了,想来是吃肥的,得清减几日。”
这个话旁人听不明白,归雁可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,面上不由得一红。
七月不知这里面的深意,以为是字面意思,跟着说道:“还不是夫人宠着她。”
主仆几人笑闹一回,戴缨还是穿上这一身轻粉裙衫,七月给她绾了个流苏髻,然后在高堆的云髻间簪上一支海棠样式的步摇,正应这衣衫的轻粉色调。
之后再从妆匣取出两粒白玉色的耳珠,一面小心地从戴缨的耳眼穿过,一面说道:“不见的这几年,都是归雁这丫头在娘子身边,既然回来了,让她闲一闲,也让婢子尽尽心。”
她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,当时那顶轿子落在阶下,戴缨出轿时的样子,身上披着家主的狐裘斗篷,帽兜下的脸白得那样脆弱,进了屋后,外衫一脱,从头到脚湿着水。
地上更是一步一个湿鞋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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