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寒风刮着,屋里燃着暖气,戴缨和陆溪儿躺于榻上,两人侧着身,有一句无一句地说着夜话。
从刚才开始,都是戴缨说自己近三年发生的事情,这会儿她也要问一问她。
“你的婚事可有着落了?”
按照年纪,陆溪儿如今年纪也大了,她便多问一嘴。
陆溪儿没有说话,摇了摇头,过后又轻轻地叹了一声。
若陆家还是那个陆家,她早该许配人家,然而大伯出事后,陆家只剩下空架子,原该门当户对的人家变得不再门当户对。
何况以当时老夫人那个身体情况,自顾不暇,哪有精力张罗她的亲事。
她的亲祖母曹氏又是个扒着门框狠的人,只在府里高声,但凡对外的大事、紧要事,她又缩躲着。
后来,小叔辞官,带陆家大房回老家,之后再辗转到大燕关,到了大燕关这等边城,更是没有合配之人。
她好端端一个大家小娘子,生生把年龄拖大了。
“没呢,阿缨……”陆溪儿说道,“我想过了,不嫁了,这辈子就这么独身也挺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