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厅堂只听到他那诚恳且激昂的言辞,无人能插上话。
方猛再次转身,面向陆铭章,低下姿态:“陆公深谋远虑,早已掌控大局,却仍愿给我等选择之路,此乃仁主胸襟,末将方猛虽一介粗人,也知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今日,末将愿第一个奉陆公为主,效犬马之劳!”
说罢,他停了停,罗扶众领见他终于停下话头,正待把整理好的归附话术诚心实意地表明。
谁知话刚到嘴边,他又抢在他们前面,腔子里带着一丝洞察先机般的得意。
“其实……末将早先那般作态,也是存了试探陆公真伪与气度之心,如今看来,陆公临危不乱,掌控全局,正是我北境众兄弟苦苦等候的明主,末将心悦诚服!”
一车又一车的话说下来,那是又响又亮。
在场的罗扶将领们心道,为了活命,这方猛已不知脸皮为何物,此等求生欲望和见风使舵的本领,不得不叫人肃然起敬。
有了他这一带头,其他人本就摇摆不定的态度,彻底倒向陆铭章,孙乾自然也不例外。
自今夜伊始,北境不再属于大衍和罗扶任何一方,它从两国脱离,陆家便是这片境域的新主。
“宴筵”散后,陆铭章离去,众人彼此看看,好像没什么不同,他们还是他们,不过是换了一个发号施令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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