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朝那小妇人走去,看着她那明明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,心头猫戏鼠的兴味更浓,想着将她像只雀儿一般拎在手里,看她扑腾的样子一定更有意思。
他那男人好像还是郡王府的谋士,想来也是个糊涂的。
以为带她来一次山水庄,坐在阁楼上喝茶赏景,留下个印象,第二次再来,便能玩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,将他们这些盯梢的眼睛糊弄过去?
殊不知,他这双眼的目力不同常人,别人看不清明,他却看得明明白白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看不清明那楼上的情形,这女人照样逃不脱,别说让她先行跑上小半日,就是再宽许她一两个时辰,他仍能轻松将她追拿。
思绪转动间,他脚下未停,又向前迈出一步,逼近她。
左脚刚踏稳地面,右脚尚未完全离地,异变骤生!后颈的皮肤骤然一紧,空气有了异常波动,有什么过来了,不是风声,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被划开了。
越来越近,带着空气的撕裂和尖啸,凌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在他感知到的同时,几乎没有给他丝毫犹豫的余地,不过一瞬间,他借着前踏未尽的力道,腰胯拧转,左脚为轴,右脚侧蹬,整个身躯硬生生向左侧平移开去。
“嗤——!”
一声铿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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