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从树下走出,抬眼往楼阁去看,然后入定了一般,就这么保持双手环臂的姿势不动,只有一只手的食手一下一下地点着臂膀。
黄衣人先是看了一眼甲一,然后转头看向楼阁,在戴缨出来后,说道:“回来了,应是净手更衣去了。”
甲一点动的食指,猛地一顿,静了好一会儿,“嗯”了一声,再默然地退到树下,靠着树干。
树下的光影越拉越长,时间一点点在树隙间被消磨。
黄衣人再次抬眼看向阁楼,散漫的眼神一凝,变厉,再一个腾跃至墙头,接着一个回旋,飞身落地,快步走到树下。
“头儿,不对!”
甲一松下臂膀,不紧不慢地走出树影,往阁楼看去,就见那妇人仍坐在那里,然而却不是她一人,她的对面还坐了两人。
只她一人时,还不觉着怪,当她对面另外坐了两人时,只这一点点的异样,让黄衣人嗅到了不对味。
“属下去看看。”
甲一叹了一声,声音懒懒的:“不必,换人了,人已经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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