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往船头走去,想沿着船栏转一转,刚走到船头,碰到一人,那人双手执着托盘,木托子里摆着血纱,正是她的丫头归雁。
因为赶路,彼此之前谁也没能顾上谁,这会儿才相互问询。
“身上可伤着了?”戴缨问道。
归雁摇了摇头:“婢子还好,阿左哥伤了,不过也还好,鲁护卫伤得重。”
当时她和陈左共乘一骑,在那些人拦住去路后,陈左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雁儿,咱们给娘子撑一撑。”
她明白那话里的意思,没有犹豫,点了头,接着,陈左看了一眼鲁大,然后在那些人未反应过来之时,拍马冲了过去。
冲撞过后,她和陈左就被掀翻在地,而鲁大趁着间隙带娘子从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那些人本欲杀他们,结果不知从何处冲出一彪人马,同罗扶暗卫厮杀起来,救下他们。
归雁引着戴缨去看了陈左。
陈左躺于榻上,靠坐着,见了戴缨就要起身。
“别动,好生躺着,伤着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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