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知道她不喜束在宫里,所以从来也不怎么拘着她。
“我不讲理?”元昊问道,“怎么个不讲理,只因我立在这水榭,占了你的地儿就不讲理?”
元初摇头道:“倒不为这个,而是刚才父皇对皇叔说的那些话不讲情理,皇叔敬着父皇才没辩解,可女儿听了,就觉着父皇在欺人。”
元昊听说后,看了对面的元载一眼,见他微微颔首,面容平静,恭恭敬敬的姿态,再一想自己适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些。
正想着,就听自己女儿不依不饶道:“父皇说那位陆大人常去王府,就怀疑王府中人,好似只要同他们有过接触,都值得怀疑,这不是把人看成瘟疫一般?那女儿觉得咱们皇宫也得查一查。”
这话一出,别说元昊了,就是元载都惊得一抬头。
“胡说什么?!”元昊呵斥。
“女儿没有胡说,我前些时把缨娘带到宫里来了,照父皇的说法,咱们宫里的人也得好好审一审。”元初又道,“还有……女儿常去缨娘的小肆,同她接触最多,父皇也不必审别人,只审女儿就是。”
元昊被她一句接一句轰得定在那里,别的都还好,唯有一句,在元初说,她把人带到宫里来时,元昊的眉峰不自觉地一挑。
“我带她转了御园,还去了我的昭阳殿,还去了小山……”
元初仍在絮絮说着,元昊闭了闭眼,摆了摆手,元初明白了意思,福了福身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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