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使得速度上有耽误。
且,陆铭章等人先行一日,沿路没有半点停顿不说,那些追捕的人有多快,陆铭章等人的速度就有多快,甚至比他们更快。
一方追,一方逃,若说追的一方使出十分气力,那么逃的一方便是十二分气力。
当元昊的人马寻到北河边时,别说航船的影子,就连马匹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只留下杂丛里隐约的蹄印,再过三两日,那些杂丛的蹄印都不一定能寻到。
……
航船上,经过一路没命的狂奔,戴缨终于可以歇息。
屋里暗着,她躺在宽大的榻上,身侧没有人,陆铭章安顿好她后,就离开了。
这一时,头脑的倦意和身躯的不适变得清晰,混合着沐洗之后的湿气和皂香。
她抬了抬腿,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一路颠簸的酸涩,困意涌来的沉重,还有热水浸泡过后的绵软……让她想睡又睡不过去,只觉得身体还在颠动,床板也在摇晃。
接着,她闭上眼,沉下思绪,把自己强摁进梦里,这一觉注定睡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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