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进去收拾,没有不带伤出来的,不是脑袋破个窟窿,就是胳膊、腿带着划伤。
到后来,那殿里没什么让她砸的了,慢慢地静了下去。
听宝宁殿当值之人说,她现在开始信佛,殿里设了佛像,可是没人敢在那殿前多停留,除了原本在此处当值的那一班人。
殿前看守的宫人见了来人,躬身将殿门打开。
萧岩迈过门槛,进到殿里,原本充斥着名贵香料的殿宇,如今一屋子的檀香烟气,烟雾袅绕,几扇窗下,光照进来,空中紫灰色的烟,盘着丝,打着旋。
一眼看去,殿正面立着一座佛身,佛身前跪着一人,那人腰背挺直,素着面容,双目微敛,手上拈着一串佛珠。
萧岩走到她的身边,站得不近不远,嘴角噙笑地看着,眼底是毫不克制的嘲讽,在她念诵之时,唤了一声“母后。”
然后这一声并未引得她的任何反应,仍是微微低着头,拈动手里的佛珠。
萧岩收回眼,双手背于身后,抬头仰望面前的佛像,看了片刻,说道:“母后以为拈拈珠,再念诵几句就可消除自身的罪孽?”
在他说完,跪立于蒲团的赵映安仍没有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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