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扶的那些朝臣们对他是又恶又惧,遑论眼前的这些下人。
他先在这十来人面前来回踱步,接着脚步停在一中年男子面前,低眼看向去,看了几息。
“你是山水庄的管事?”
山水庄的管事赶紧应“是”。
周砺再问:“你可是他们的内应?”
管事大喊一声冤枉:“大人,什么内应啊,小人不知啊……”谁知话音未落,胸口挨了一脚。
管事仰倒在地,好不容易撑起身,抬眼一看,吓得心里一缩,踢他之人正是昨日押他回城的蓝衣人。
“还敢狡辩,这些人是借着你这庄子跑的,你,还有你的东家皆是一伙。”蓝衣人说着转头看向几人中的一人,那人身着亮眼的锦服,圆滚的像个球。
此人是山水庄的东家,他低着头,在蓝衣人提及他时,脸上油亮的嫩肉抖了抖,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蓝衣人将昨日的情形报知于石砺,分明是山水庄的人串通一气,以人冒充,助那小妇人逃脱,让他们误以为她仍凭栏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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