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随后行礼,声音柔亮:“问夫人安。”
戴缨坐在那里,往蓝玉面上一睃:“坐。”
待蓝玉坐下,下人们上了茶。
戴缨和陆溪儿坐罗汉榻,对面的绣凳坐着陆婉儿和蓝玉。
“哪里人?”戴缨问。
蓝玉知道这是在问她,答道:“回夫人的话,妾身是海城人。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不看陆婉儿,仍对蓝玉说:“你家娘子现有身孕,你在她身边尽心侍候,女子怀孕,头几个月最是难熬,吃不好,睡不好,脾气也是有的,若你家娘子多说你两句,多担待。”
“夫人哪里的话,别说娘子多说两句,就是心情不好了,照着妾身抡两下,那也是妾身该受的。”
两人一递一句,冲着陆婉儿去。
接着戴缨缄默不再言语,以为用言语压持陆婉儿,自己心里会好受,会解气,可是并没有,觉着无趣,也就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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