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之人,他没见过,看起来二十多岁,还很年轻,浓眉大眼,端方貌。
在他看向他时,他的眼神有一瞬的不自然,像是激动地躲闪,然后垂下眼,连头也低下去。
沈原觉着有些不真实,垂下的目光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脚尖,靴底磨出了毛边,惨兮兮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目光前移,那是一双深色鹿皮暖靴,靴面干净,靴底也干净。
就在他因为紧张而胡思乱想时,头顶响起一道温霭的声音:“叫什么?”
沈原赶紧拱手,恭声道:“学生姓沈,单名一个原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表字呢。”
“学生贱字,淮山。”
当沈原说完此话后,立于一旁的宇文杰看了他一眼。
“虎关是你给李肃出的主意,让他守城不出?”陆铭章再问。
沈原感到身体里的血在发热,很是响亮地应道:“回相公的话,是,是学生识出对方……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因为他口中的“对方”正是面前的陆相公,于是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双手呈递上。
陆铭章往他手上看去,那是一块很旧的蓝色布料,虽然旧,却没有半点脏污,比他身上的衣料还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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