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启口道:“让她跪着罢。”
七月一怔,应了一声“是”,然后转身退下,在退下之际,余光瞥到戴缨。
见她微垂着头,眼皮低垂,嘴角弧度淡淡的。
七月退出后,屋里只剩他二人。
有关陆婉儿的投靠,他没有开口说什么,她也没有开口问,两人仍和刚才那样,吃着饭菜。
陆铭章不说话,是因为恼陆婉儿的不听话,这个恼怒并非因为恨,而是怒其不争。
而戴缨的不说话,也是因为恼怒,但她和陆铭章相反,她的恼怒不是因为爱和关心,而是因为恨。
有一点,他二人很默契,在这一刻皆没将自己的情绪流露。
一般这种情况,一个家庭,父女二人起了嫌隙,戴缨作为当家夫人,应该在中间调和,可她做不到,她和陆婉儿之间的仇解不开。
因为她和她之间的根本症结不在这一世,所以,她没可能大度到为其说好话。
用罢饭后,两人在外间闲坐了一会儿,到了时候,熄灯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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