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意思是说,在她去海城前,谢容同她分离两地时,在当地收用了这女子。
就在陆婉儿话音刚落,蓝玉轻柔着声,说道:“妾不敢和娘子称姊妹,只愿尽心侍奉娘子和爷。”
陆婉儿牵着蓝玉的手,温声道:“既是夫君房里人,便是姊妹,不必过谦。”
戴缨从旁看着,这是陆婉儿?陆婉儿不该这样,陆婉儿对谢容是什么感情,她再清楚不过,怎会容忍同别的女人共侍。
她还记得,前一世,她和陆婉儿分居两院,墙这面是她,墙别一面是她。
一面墙,隔出两方院,但她二人并不常碰面,陆婉儿连看她一眼都烦。
而今,她却可以拉着谢容的侍妾,姊妹相称。
戴缨再次往陆婉儿面上审视。
她竟在她的嘴角看到了一道褶,陆婉儿比她还小几岁,脸上却出现了不可逆的疲态和老境。
看来……陆铭章消失的这几年,这位陆家千金过得并不好,刻薄的言语,淬毒的眼神,还有精神上的打压,将他父亲给她的底气和骄矜,挫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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