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陆婉儿为何会回北境,戴缨想了一夜。
她和谢容原在海城,后来被小皇帝调回京都,这个意思很明显,打算拿陆婉儿掣肘陆铭章。
结果,他二人就这么拖家带口地到了北境。
待屋里众人退下后,老夫人将她叫住,说是叮嘱,其中却带有一丝命令的意味。
让她莫要偏疼陆溪儿,别不管另一个。
戴缨垂头应是,本想再问一句,需不需要替他们在外置办宅子,最后将话咽下,没有问出口。
他们才回,这个时候提置办新宅,像是迫不及待撵人似的,还是不要贸然开口。
出了上房的院子,刚走到棚架附近,陆溪儿已在那里候等。
天气寒冷,两人没往园子里逛,去了陆溪儿的西院,屋里暖和,一进屋,丫鬟替她二人除了披风和大衣,又将新燃的小手炉递于她二人。
两人坐于窗下,这一路各怀心思,少言。
窗纱明亮,茶已沏好,烟丝袅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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