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脾气不好?”
“是,说他爱动手打人,拳头可硬。”戴缨想了想,又道,“这种人,还是不要考虑了。”
陆溪儿摇了摇头:“不能这么说,他那样高大一人,拳头肯定硬,总不能是个花拳绣腿,还有,动手打人……那也得看对谁,若是路见不平,对付流氓无赖,就该打!”
她本想让陆溪儿淡了这份心,谁知她却袒护上了。
“缨娘……”陆溪儿咬了咬唇,微敛着头,指间绞着帕子,“你再同我大伯说一说,就说我还是……”
“还是什么?”
“还是更中意会武的。”陆溪儿脸上飞起红晕,说道,“不是说有两个人选么,另一个……就别考虑了。”
“别一位你又未曾见过,说不定更好呢。”戴缨说道。
陆溪儿两眼稍稍睁大,身子前倾,把手里茶盏搁下:“怎么没见过,见过的,见过的,中等个头,有些瘦,长得样子……”她想了想,实在想不起来。
戴缨循着她的话回忆,是了,还真是见过,浓眉大眼,端端正正的样子。
“缨娘,再替我同大伯说一说,你不是说了么,我大伯听你的。”陆溪儿从桌上剥了一个橘,殷勤地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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