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几年,想她过得并不如意,也算尝到苦头和辛酸,你也莫要去责怪她,终是父女一场。”
陆铭章接话道:“这路是她自己择的,儿子该尽的责任也尽到了。”
老夫人调转话头,问:“谢家小郎……可有去见你?”
“昨日他于衙署外求见,我让人将他打发了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安置他?”
陆铭章冷笑一声:“就这么闲养着罢,实在不愿见这小子。”
陆家出事后,谢家是个什么态度,他可一清二楚。
陆老夫人没再说什么,婉丫头回来,虽然未讲什么,明眼人一看,就知她过得如何。
另一个,男子纳妾不算什么,然而,谢容凭着自己儿子的安排,赴海城上任,竟不声不气地在当地纳了一房小妾,这叫她也看不过眼。
老夫人见儿子眉间紧着,想他在外一堆大事、要事,回了家,亦不能清闲,再看不远处的桌面,碗里的饭只用了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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