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家就是其中之一,庞知州任期,不知贪墨多少朝廷款项,如今不过以另一种形式重回它的用途。
既是谋士,那么,他的作用便是将自己的计策献上,供主公参考。
沈原继续道:“临战之时,防御尤为重要,私以为,各关隘之间修筑隐蔽的军用驰道,确保可相互支援,并在核心区外围的险要处,修建隐蔽的军寨和伏击点。”
他将自己于军战的想法,细细道出。
适才的菜香已散,被金炉中燃升的檀烟所取代,静宁人心。
说到最后,话锋渐转:“另有一事,学生觉着……”
陆铭章抬眼看他:“但说无妨。”
沈原思索要不要说下去,有道是忠言逆耳,若按他以前的行事准则,招人厌的话,他是不会说的,这是他从一次又一次惨痛的经验所得。
可是,心里清楚,他还是道了出来,因为眼前之人不同。
“大人如今立威于北境,不必急于称主称王。”苏原说得谨慎,“而是向上请旨,以大衍北境镇守使之名驻于北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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